日期:1967-8-16 作者:[待确定]
开会前,市革委会宣读了中央文革给市革委会的指示:关于西单商场的武斗处理意见,这个指示是:“西单展览一定组织好。
中学的四三派、四四派的头头,核心组的头头,由军代表带领,看完后讨论两个问题:(一)武斗好不好?(二)武斗符合不符合当前的大方向?工厂也要组织两派的头头去看看,已经军管了的厂子,军代表带领去看。也讨论上面的两个问题,大专院校也要专门组织去看,也要讨论上面两个问题。
参观的人可以送张大字报,这个大字报要审查,内容是反对武斗,反对破坏国家财产,坚决反对坏人调人去搞武斗。”(谢副总理进来,众人起立鼓掌)
谢:还拍什么掌?我找你们商量,红代会要不要?我谈两件事,第一,北京的学生出去大串联的事。第二,红代会机构的问题。你们把红代会搞垮了行不行?红代会搞了这么久,毛主席党中央都批准了,你们闹得不像个样子,这个派,那个派,我是受了批评的,说我不搞大联合。我究竟抓没抓,你们说说心里话,当然我所受的批评是对的。我讲是讲了,但是没有具体措施,讲了以后,没有联合起来。红代会我没有好好抓,向你们承认错误,就是在北大跟你们开过一次全体会,以后再没有过问。你们红代会内部要协商一致,不能靠投票来解决问题,要民主协商。你们红代会,现在还有几个问题没有解决?
(轻工:现在关键问题是领导核心革命化,举例)解放军同志还在那儿吗?(下面说:解放军在那里不起作用)(红代会工作人员说:市革委会大学组对红代会不管)炮轰!炮轰!两派好不好?我不主张两派,我们都是毛泽东思想这个派。(轻工孙保定:我是红代会的一个普通工作人员,我的大字报都贴到王府井去了,说孙保定操纵红代会。)你们文化大革命搞了一年了,怎么还这个样子,开玩笑吗?北京学生串联的要回来,大学生两大派要团结起来。
陈伯达问蒯:蒯大富同志,你好过吗?(好过!)你们学生都该回来了,你们和 414 联合发表一个声明,把他们叫回来,表示团结。
(工作人员:红代会核心组不做工作,只是看戏,赴宴会。)
陈伯达:红代会的头头也很忙,赴宴会嘛,这是国家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还有学校里的事。红代会实质性的问题是两大派,你们两大派,也不要相互拆台嘛!
劳大:红代会现在没有管,各搞各的。
谢:红代会要有一个班长,这个班长不在,家里要有人代理,要有人组织会议,要有人组织。(有人递上一个条子,准备在八一八搞纪念会,请毛主席和林副主席接见红卫兵。)我不赞成这个会,搞游行,你们那么不争气,我不管把你们的意见往上传达,当然你们纪念我不反对。
陈:各个学校开个联合的大会嘛。
谢:两派不好,对革命是利大还是害大呢?从现在看,起的好作用比起的坏作用小,把两派的观点带到各省各机关去了,现在外地对北京的学生可恼火了,北京的学生都要回来,我们的伟大领袖也讲了,都要回来。过去出去是点火起好作用,现在是包办代替,可能引向不好的结果。要发一个联合通知,都叫回来,少数的不听话的,你们也应该申明清楚,他们在外面一律不能代表什么红代会,不能代表学校,更不能代表中央文革。北京学生出去在外地,在造反派和保守派之间还是支持造反派的。但是不会处理造反派内部的关系,在全国搞两大派,在北京搞分裂,这就是没有好结果的。我们应当和走资派和支持走资派的保守势力搞分裂,但是在革命派内部要不要搞分裂?我们中央文革的同志什么时候提倡分裂?从来就是提倡大联合么!
陈:我已经声嘶力竭了。
谢:我受了批评,说我不搞大联合,我今天是专门来搞大联合,你们有不同意见,有不同意见不一定分两派么!两大派发展下去,在组织上就采取实用主义,只要同意我的,不管是革命派,还是保守派都支持,这样拉一派势力来排斥对方。(体院反映情况)别的学校的内政不要去干涉么!自己管自己的学校,就是对其他单位的最大贡献。在全国各地的都要回来,别的学校的事不要去干涉。一个学校发生武斗,就两派去各支持一方,这样的事不能干。西单商场的问题我们要看看,要群众专政,这是主席讲的。大家要提高敌情观念,敌情有两个,第一,党内走资派。二,国民党派来的特务,地富反坏右。搞两大派,搞矛盾,搞武斗,人家就要钻空子。我们最近了解,他们还有更大的计划,我们不要上他们的当。江青同志说的那个黑手,就是指上面这两种人。江青同志批评北大手伸得太长了,这件事不只是北大,地质、清华、北航、师大也不少么!在全国出名的手就伸得长一点,地质也很厉害。
(有人说:现在武斗成风,我们的专政机关太软了,应该抓。) 谢:我们应该依靠群众专政,群众来抓人,让群众起来抓。主席讲:让群众起来抓,左派也不要去抓,军队、政府机关也不要去抓,
让他们自己去抓,这一点北京做得比较好一些。专政机关只有在群众的要求下抓少数人。上面这些话,不要去刷大字报,刷大字报就犯法了。一讲到专政,就是专政机关抓人,这是旧的思想。(有人递上一个传单,要全国造反派组织成立一个常设机构)不能搞全国机构,中央不同意。现在北京有六、七万人,军队每人每天五毛,地方每天三毛五,什么事也不干,吃了饭打架,天天打架,弄得我们也很被动。不搞大批判大联合和斗批改,不抓革命促生产,还要搞什么总联络站,我一百个不赞成。
(有人讲:把北京的大学生都赶到农村去劳动)
陈:那不一定,现在不是复课闹革命吗?每个学校都要做一个教学革命的样板,如果每个学校都做了,那就很好了。你们还要帮助中小学复课闹革命,搞教学改革。工厂里工人他们自己会搞的,现在工厂里工人有文化,比我的程度高,我才读了二年半书,我的程度不如在座的啰,所以你们都瞧不起我。
谢:我还没念过书呢,所以更瞧不起我。
陈:你讲话还很有条理嘛。搞好斗批改、树立样板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里面有一个敌我友的问题。各个学校都有走资派,都有团结大多数的问题,建立核心的问题。大学校搞自己的斗批改,还要帮助中学搞斗批改、帮助小学搞斗批改,大批判,还有单位的斗批改要很好地结合起来。(关于师大编的教学革命刊物)你们不用脑子到这个程度,我说的是先搞先实验,就说我搞先验主义,所以不要觉得不得了。普遍的马克思主义都没有嘛,马克思主义从来就和先验主义作斗争的,不要闹笑话,说话要有高度的思想性。我这个人第一不值得上报,第二你们上报的像也实在不像话,太不像样了。雕塑毛主席像,是一件非常严肃的政治内容,要注意,不能随便搞。毛主席是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要把他表达出来是很不容易的。你们要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来严肃要求自己,你们写信写的很多,我也收到了很多,但是看不清楚。写得很快,自己创造字、编造,我没办法。
谢:北京的大学生在去年一年来,搞煽风点火,搞大串联,起了很大的作用,有很大的贡献。现在北京的大学生可以不可以在大批判、革命的大联合、本单位的斗批改作出更大的贡献、新的贡献呢?
陈:应该作出个典范,作出个模范,模范的首都嘛。 谢:文革小组批评我,是不是?陈伯达同志可以作证。 陈:我记不得了,我这个人是善忘的。
谢:大家不要去抓派别斗争,去抓武斗,要看哪个学校抓大方向抓得好,学校互相之间都要自己去抓大方向,不要去干涉别人的事。
来源:《北京大学文革资料选编(下)》,美国华忆出版社,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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