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957-10-0 作者:考古通讯编辑部
考古通讯编辑部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右派分子陈梦家,在大鸣大放期间,向党进行了恶毒的猖狂的进攻,在短短的几天内,他“席不暇暖”地参加了许多单位的十几次座谈会,到处散布毒素,并在报刊发发表了一系列有毒的文章。在这些座谈会的发言和文章里面,他对党的领导,党的事业以及新中国的一切事物,极尽歪曲、诬蔑、谩骂之能事。这个一向自称重业务不问政治的右派野心家的真实面目,现在已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
陈梦家和其他右派分子一样,首先反对党的领导。他明目张胆地要科学院的党下台。他把领导全国科学事业的科学院,描绘成一个官气十足的衙门。他把创造科学研究工作条件的一切工作人员说成是些“大大小小的官”,说什么“让他们到做官的地方去做官吧,别在科学研究机关”。他对考古研究所的党组织也极为不满。他说:“像考古所这样技术性较强的部门,如果没有党员专家,让非党员专家来领导也是可以的”,又说:“外行不能领导内行”,实际就是要取消党对考古事业的领导。因为在考古所由于党员负责同志的坚持原则,没有让他的阴谋得逞,他就怀恨在心,大肆叫嚣,说这些同志的位置“安排得不适合”,要求在整风当中加以“调整”。他的所谓“调整”就是要把这些同志赶下台去。显然,他要“调整”的不仅限于个别党员,而进攻的矛头是针对着党组织的。所以,他在谈到党群关系时居心叵测地说:“有人说拆墙应该留线,我觉得线也不必留”,也就是说取消了党的组织界限,他才称心快意,才达到他最后的恶毒的目的。
右派分子陈梦家极端反对作为我们国家政治生活指导思想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学习。解放以来,广大人民和爱国知识分子都在热情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期能掌握这一思想武器,使自己的知识更有效地贡献给祖国的建设事业,而陈梦家不但一贯拒绝学习,而且诋毁有关学习的一切制度和措施。他咒骂马列主义是教条。把宣传马列主义和党的方针政策的一切都视作教条来加以否定。他狂妄地认为党中央领导同志的报告是“宣教”,觉得太长了,不愿意去听。他把人民广播电台说成是“宣传教条主义的地方”,广播出来的都是“教条腔”。他诋毁党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而对当时反党的右派报纸文汇报却大加赞赏。他特别反对党来领导学习,他对田夫同志在“科学研究机关中思想政治工作”一文中提出的“组织与指导科学研究人员进行马列主义学习是科学机关党组织的重要任务之一”一点,特别反感,他认为这些话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八股气。他强调“学习应该是自己的事”,把党领导学习说成是包办。他别有用心地歪曲学习是“官僚主义的布置,行政命令的办法和教条主义的内容”,企图否定解放以来知识分子在学习理论方面所获得的巨大成绩。总之,右派分子陈梦家企图在各种借口下取消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反对党对马列主义理论学习的领导和宣传,妄想从思想上解除无产阶级的武装,以达到资产阶级复辟的目的。
陈梦家被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流冲昏头脑。他疯狂到反对党的一切主要措施:他反对党关于文字改革的政策,公然要国务院撤消文字改革的法令。他的谬论得到右派头子章伯钧的赏识,实际上充当了章罗联盟在文字改革方面向党进攻的急先锋。他反对人事制度,仇视人事工作部门。他和其他右派分子一样,对我们的人事制度在巩固人民政权中所起的肯定作用避而不谈,却颠倒黑白地说:“机关人事工作,弄得神秘性很大……造成工作中的一些困难”。他粗暴地反对学习苏联,他把学习苏联先进经验认为是学教条。他不但不给编辑室俄文翻译同志安排适当工作,而且要他改学英文。谁都知道,科学院学部是由我国一些最优秀的科学家组成的,而右派分子陈梦家则攻击学部是“不学无术”。他认为哲学社会科学部的学部委员大部分是党员,“不是大家选举的”,他不承认。实际上,哲学社会科学部学部委员中的党员只约占三分之一,而且经过长期商榷研究后才确定下来,由国务院任命的。况且,社会科学是一门阶级斗争性最强的科学,有较多的优秀党员专家参加又有什么不好呢?他所以这样恶毒地攻击学部,只能证明他极端反对党对科学事业的领导而已。
在整风期中,他和右派分子陈铭枢一样“不要先谈益处,再谈缺点”。同志们对党提出正确的意见时,他加以讥讽,对错误的言论则大加喝彩,他在“两点希望”一文中把新中国形容成是一个没有光明的暗室。他并以个别事例来否定新中国在文学、电影、戏曲等各方面所获得的一切成就。在右派分子向党猖狂进攻得意忘形的时候,陈梦家也兴高彩烈地以为共产党要垮台了,因此他无耻地对人说:“我曾劝本所非党领导同志入党……现在看来是错误的,我要向这位同志表示歉意”。由这一点就充分地暴露了这个处心积虑惟恐天下不乱的豺狼的狰狞面目。
为了达到反党反社会主义的罪恶目的,右派分子陈梦家不仅写文章到处放火,而且不遗余力地挑拨党群关系。他在考古所常对青年人说,“不是党员是没有希望的”,企图煽动青年人对党的不满。在整风期间,他挑拨副所长夏鼐和尹达同志的关系。他在考古所的一次座谈会上逼问夏鼐副所长,“你是否有职无权”并说考古所领导上不尊重老科学家的志愿和研究工作等,阴谋制造老科学家对党的恶感。在一次文物座谈会上他故意混淆是非地说:“党对老金石学家还不如对三个月考古训练班毕业的人那么重视”。企图造成金石学家对党的不满。
由上面一系列的事实就充分地证明了,右派分子陈梦家并不是什么重业务不问政治的“学者”,而是有目的、有步骤地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活动的右派分子。
在陈梦家的历史记录里,从来没有作出真正有益于人民事业的工作。特别是在解放以后,他没有把党和人民交给他的工作当作基本的或主要的任务来完成,反而加以破坏。自从他到考古研那一天起,就培植私人势力,搞小集团,破坏同志间的团结,阴谋篡夺考古所的领导权。他无事生非地挑拨科学院、文化部、故宫博物院、地方文物机构之间的正常关系,阻碍了人民事业的健康发展。他是“考古学报”的编委之一,也是“考古通讯”的副主编,但对人民事业没有丝毫责任心。他从来不认真地审阅一篇稿子,总以极端粗暴恶劣的态度对待来稿。他说:“我们当编辑的……是掌握文章的生杀予夺之权的。……由于我们的喜恶爱恨,可以压抑或提拔一个不知名的作者,也可以讨好也可以得罪一个知名的作者。”的确,他是企图这样作的,他对来稿,先看作者姓名再看内容,能否刊载是以他的“喜恶爱恨”为转移的,只是由于有党的领导和其他编委的坚持,他的路线才未得实现。我们都知道,解放以来所发表的考古调查、发掘报告,不论是专刊或短文,都是代表祖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考古工作方面的最新成果,它体现了我们祖先在辛勤劳动过程中所创造的优秀文化的真实面貌,它既是可贵而又是可爱,但在陈梦家的眼中,它“不但面目可憎,而且亲疏不分。”他所以对我们考古事业这样的仇恨漫骂,不是别的,正是他的资产阶级本能所决定了的。这就不难看出,右派分子陈梦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混进人民考古队伍中来破坏人民事业的败类。
陈梦家向来是以各种“专家”自居的,现在让我们剥去这位“专家”的画皮,看看他黑色的肺腑里都包藏些什么货色。他不只一次地显耀自己在学术上的所谓“成绩”,其实,他不过是一个拾人牙慧攘为己有招摇撞骗的走坊郎中而已。他习惯于把别人的劳动成果改头换面或偷天换日的改装成自己的东西,对别人的著作不惜采取任何卑鄙的手段,打击别人,抬高自己。他自以为是一个“古文字学家”而沾沾自喜,遗憾的是他把很简单的宝尊彝的“尊”字却当做“奠”字来释。唐兰先生的一些创见,陈梦家却偷偷地拿去要了个花样,就变成了自己的“成绩”。他自己吹嘘为“并不违反马列主义的精神”的七十万字的书——“殷虚卜辞综述”里,整章整节是改头换面抄袭来的货色。他大量地抄袭了胡厚宣的“甲骨学绪论”、“殷代封建考”、“卜辞中所见之殷代农业”、“五十年甲骨学论著目”等,管燮初的“殷虚甲骨刻辞的语法研究”,董作宾的“殷虚沿革”以及郭沫若、唐于省吾、张政烺等和已故学者王国维、罗振玉、丁山等人的著述。有些甚至抄出不少错误。他不仅抄袭老一辈学者的著作,更无虑的剽窃青年人的作品,例如:考古学报第十期“西周金文中的都邑”一节中关于王城部分的材料和结论是偷黄盛璋文章里面的东西,以至别人弄错的地方他也跟上抄错了。他最喜以“铜器专家”自居,可惜,这位“专家”经常以假当真,以真为假,当别人揭发之后,羞得他无地自容。他到考古所以后,自封为“考古学家”,可是他反对科学的田野发掘工作,他要人们以古董商的态度来对待科学研究。他到各地去还恬不知耻地佯装“内行”,教导别人如何如何编写发掘报告,实际连他自己也不晓得怎样作,因为对真正的考古学来说,他是一无所知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粗制滥造地“考古学家”,骗取稿费,以供自己挥霍的流氓而已。因为他所追求的是超过任何一切的个人私欲,他不讲什么“人情”和“良心”,他所要的只是钱!钱!钱!他在剥掉画皮显出原形后就是这么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根本不是一个什么“学者”。
右派分子陈梦家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是有他的社会背景和历史根源的,他和社会上各方面著名的右派分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早在廿五年前,他就是“新月派”的一个反动的所谓“诗人”,他在一首诗里这样说:“我的思想像一面黑锅……留心我的阴险,在思想里不让你猜透我的计虑”。这是他的自白。大家知道,那时正是日本帝国主义疯狂侵略中国的时候,也是中国人民在共产党领导之下的抗日救亡运动风起云涌的时候,而陈梦家却在咒骂着进步的事物。当时郑振铎先生是燕京大学中国文学系的代理系主任,由于郑先生聘请进步教授,整顿系务,激起了反动当局的忌恨,策动了一批反动的师生起来反对,陈梦家就是学生里面联名反对郑先生最积极的参加地得与计谋者之一。这就是藏在他思想深处不让别人猜透的丑恶的阴险的计虑。
在民族存亡关头的抗日战争时期,右派分子陈梦家悄悄地跑到美国去了。他和美国一些文化流氓在一块鬼混。靠着替外国人鉴定被盗卖出国的祖国的珍贵文物,换取一些照片和拓本,这就是他自称“铜器专家”的“资本”。他仗着美国人的势力,欺压和歧视在美国博物馆工作的中国人,是一个十足的洋奴。他回国后在清华大学借口购买教材标本,肆无忌惮地贪污人民财产。三反时,他是个大老虎。他在生活上极端堕落腐化。这就是右派分子陈梦家的一幅丑恶嘴脸。
对右派分子陈梦家这些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行,最近考古研究所举行了一系列大会,进行说理斗争,参加会议的除考古所在京的全体同志外,还有所外的一些同志。在第一次会上,陈梦家在他所作的假检讨里,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不问政治”“老老实实”作学问的人,认为自己的言行只是受了右派分子的影响而已。与会群众对他这种极不老实的狡猾态度异常愤慨,连日来经过同志们的揭发和批判,在大量的铁的事实面前,他在第二次检讨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右派分子”了。
现在摆在陈梦家面前的有两条道路:一条是彻底悔悟,重新作人;另一条是顽抗到底,甘作时代的垃圾。党的政策是明确的,何去何从,要陈梦家自己选择。
在这一次反右派分子陈梦家的斗争过程中,教育了我们考古界的全体同志,使我们深切地认识到只有在党的领导下努力学习提高政治理论水平,才能在风浪里站稳立场,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经过对右派分子陈梦家的斗争,使我们今后的事业更能顺利的向前发展。我们相信,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事业的考古界的同志们紧密地团结在党的周围,在不可战胜的党的事业的前进号角的鼓舞下,一定能够作出更多更大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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