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1957-12-10 作者:解放日报
解放日报【本报讯】一贯仇视党和社会主义,积极参与杭州缫丝业右派集团进行反党活动的右派分子徐礼耕,最近被上海工商界政治学校的学员们揭发出来了。
徐礼耕是本市公私合营庆济绢纺厂副经理,上海市丝绸工业同业公会筹备委员,同时杭州缫丝业中最大的一个资本家,又是浙江省政协委员。徐礼耕很早就与杭州工商界中的右派分子徐祖潮、沈九如、裘良儒等组成右派集团。他在杭州的时间虽然不多,但在集团中的地位甚高,每次到杭都参预集团活动,是集团中不抛头露面而活动又很阴险的成员。
今年五月间,杭州缫丝业右派集团利用党整风机会,有计划有纲领地向党猖狂进攻。徐礼耕以出席浙江省政协会议为名,到杭州参与密谋策划。在政协预备会议后,徐礼耕与集团分子乘船到西湖湖心亭,由沈九如作了向党进攻的动员,并就鸣放作了分工。接着,在浙江省政协会议上,这个集团分子向党射出许多毒箭,徐礼耕与其他右派分子则就浙江蚕桑方面的问题向党进攻。在政协会议期间,每天中午休息时,徐礼耕就到沈九如家与其他右派分子交换意见。他还在右派分子举行的聚餐会上,介绍上海当时“鸣放”情况,鼓励集团分子向党进攻。这个右派集团还订立向党进攻的“五不”纲领(不讲正面、不谈成绩、不扣帽子、不作结论、不泼冷水)。在政协会上,徐祖潮等叫嚣“鸣放不要再歌功颂德,希望大家只谈缺点不谈优点”时,徐礼耕也恶毒地把党的报告诬为“党八股”。有人谈成绩时,他说:“我们希望听到批评的意见,一面倒的话不过瘾。”他还把许多牛鬼蛇神的谬论,说成是“社会舆论”和“群众的呼声”,并说这对“教育干部最有力”。
在会议内外,徐礼耕还发表了很多反动恶毒的谬论。他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党和干部说作是“封建暴君”,说“过去是一个大皇帝,现在是几百几千个皇帝”。他猛烈地攻击党,说“那里有共产党员那里就有墙”,说“企业里的党像是最高权威,影响行政积极性”。他还抹煞事实,一口否定社会主义改造的成绩,说“合营企业优越性目前还看不出来”。在浙江省政协会议上,农民代表谈了合作化优越性问题,徐礼耕在会外造谣说:“农村里一塌糊涂”,“粮食问题,一般干部不按实际情况,虚报成绩,弄得农民吃不饱”。右派集团“主帅”沈九如诋毁公私共事关系时,徐礼耕则恶毒地攻击公方予以配合,说“公私关系不好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公方外行”。
与此同时,徐礼耕还把上海鸣放情况和右派谬论带到杭州,在右派集团内广为传播。他曾向集团分子介绍右派分子李康年的历史,对李康年的“定息二十年”的反动主张推崇备至。就在这时,集团分子之一、徐礼耕的侄子徐祖潮在杭州也提出了“定息十三年”的反动主张。
在沪杭两地民建组织内,徐礼耕还将章乃器反动谬论加以引伸发挥,否认资产阶级分子要进行改造。对于“脱胎换骨”的说法他很反感,表示“实在听不下去”。
反右派斗争开始后,徐礼耕做贼心虚,秘密到杭州去和右派集团分子密商对策,教导他的侄子徐祖潮说:“平时在外面说话真要小心”,“反面话不好讲”。他自己也想用这种手段蒙混过关。参加工商界政校整风时,他原以为在杭州活动,无人知道,拒不交代自己的罪行,经过学员们的揭发批驳,最后不得不低下头来。
徐礼耕反党反社会主义是一贯的。解放前夕,他曾和工商界人士密谋去香港台湾一带,勘察市场,准备迁厂。解放后将厂中资金以化零为整办法抽逃出去,以对抗党和人民政府。五反时他是五毒俱全、拒不交代的违法户。五反后消极经营,意图翻案,并有意要把厂内资金作为退款,以增加企业困难,同时企图挑拨职工对党和政府不满。徐礼耕所参与的右派集团,形成已久,五反运动后,猖狂地进行反党活动,徐礼耕到处污蔑“五反是暴君统治”、“是冤枉的”、“是共产党要钱”。总路线宣布后,这个集团不甘心资本主义的消灭,千方百计地拒绝社会主义改造,频繁地进行反党活动,竭力维护资本主义。
原载《解放日报》1957年1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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