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铨:批判我的法西斯的反动思想言行   <同济大学外语组主任 陈铨> ## 一、反动政治思想的形式   我出身于一个药材商人的家庭。初期的教育,完全是封建的教育,我父亲请老先生到家里来教我读古书。五四运动,我正在成都省立第一中学读书,那时的中学,本质上还是封建,最重要的功课,就是国文,而国文课的内容,还是古书。认为自己是统治阶级的思想,从小就种下了根。   1921年我考上北京清华留美预备学校,1928年到美先后受了9年的奴化教育,我自己更觉得我属于统治阶级。所以在1930年到德国,我觉得德国的唯心论一套哲学思想,非常合我的口味,因为唯心论完全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   在我留德期间,1930年到1934年,正是希特勒上台的前后,我亲眼看见他把战败的德国组织起来,在国际上耀武扬威,我更深信德国的哲学和制度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从此以后,我就一心一意要想把德国这一套搬回中国。记得当时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他是文人出身,我对他特别佩服,我就幻想,将来回国,有一天要做中国的戈培尔。   1934年回国,一直到1940年,先后在武汉、清华、西南联大教书,虽然我脑子里充满了德国法西斯的思想,时时刻刻想把它表现出来,想把它运用到中国政治上去,但是我的地位不高,名誉不大,政治上没有提拔的力量,等了6年多没有机会。一直到1940年,因为“战国策”上介绍尼采的文章,引人注意,我就开始有政治企图,逐渐公开宣传我的反动政治思想。 ## 二、我的反动文艺作品   在我所有的文艺作品中间,影响我最大的两个德国哲学家,就是叔本华和尼采。从1927年到1940年前期的作品中间,叔本华的悲观主义是我的主导思想。从1940年到1946年后期的作品中间,尼采的超人主义是我的主导思想。但是他们两人都崇拜天才,轻视女性,反对革命,一贯地支持统治阶级,为统治阶级服务。   1927年春天,我开始写第一部长篇小说“革命的前一幕”。这本书虽然是在1927年底写成,却在1934年出版。那个时候,正是蒋匪帮4次“围剿”江西红军,青年人遭其屠杀,革命情绪高涨的时候,我发表这部小说,使青年人看了意志颓废,不肯参加革命,因而有利于反革命的统治阶级。   1928年,我写成第二部长篇小说“天问”,新月书店出版。我既然不同情革命,而同情统治阶级,所以我的小说自然要麻醉青年,使他们为女人而奋斗,不为革命而奋斗。而且我教他们为了女人可以不择手段,作一切凶残谋杀压迫人民的坏事情。“天问”当时销行很广,青年人中毒的也特别地多。   我第三部中篇小说“冲突”,是1929年在美国写成,寄回中国出版的。我利用叔本华的悲观主义,来冲淡了青年人的革命情绪。我不但教他们鬼混,而且教他们做坏事情,因为我狂妄地说:“只要他有超人的聪明才力,他一定可以找理由来辩护自己的罪恶。”   我第四部长篇小说“彷徨中的冷静”,1933年在德国脱稿,1935年在上海出版。真正的主题是在写一个两男三女的五角恋爱故事。1935年,正是日本帝国主义既侵占东北,又想侵占华北,反动头子蒋介石不肯抗日,专事反共的时候。我出版这样的东西,使青年人对人生世界,一切怀疑,还狂妄地自以为伟大,像哈孟雷特那样的伟大。而且他还那样幸福,在恋爱场中,有3位绝世美人倾心于他。这种小说,最足使青年人堕落腐化。   我第五部中篇小说“再见,冷荇!”,是1934年在清华写的,1935年在天津大公报逐日发表,原名“死灰”,上海大东书局出版。主要的情节是萧华亭和他德国女朋友冷荇的色情关系,但书中危害性最大的还是尼采的思想,也就是法西斯思想。我还替希特勒宣传,德国民族一定会起来,同时我明白地反对共产主义。这是我第一次在我的文艺作品中公开传播德国法西斯思想。这一部小说,当时在销路甚广的天津大公报上发表,影响甚大,我宣传法西斯思想,危害革命,利用黄色毒素腐化青年,我的罪行是不可饶恕的。   “狂飙”是1942年出版的。写作的动机,是想用一部曲折离奇的爱情小说,来宣传我的法西斯思想。在这中间,我已经把德国的法西斯思想,转变成为中国的法西斯思想了。“狂飙”中间反苏反共的态度是很明显的。   “黄鹤楼”是1940年在昆明写成的,1942年在香港出版。内容一方面赞扬反动派的空军,最主要的还是在写男女关系。“金指环”是1941年在昆明写的,1942年在重庆出版。我想宣传当时汉奸曲线救国论,同时加上序幕和尾声,来公开捧蒋。“蓝蝴蝶”是1942年在中国电影制片厂写的。这3个剧本都一贯地包含黄色毒素,一贯地拥护不抗日的反动派国民党,把抗日功劳归于它,一贯地提倡恋爱至上,毒害青年,歪曲事实,破坏革命,对祖国对人民的危害,都是很大的。   “无情女”写得很糟,1943年在青年书店出版,销路不好,上演机会也不多。内容替特务宣传,他们在北京如何对付汉奸日本人,赞扬他们抗日的工作。   我所有的文艺作品中,以“野玫瑰”的毒素为最大,实际上发生的影响也最大,后来又经屠光启改编为电影“天字第一号”,传播毒素尤为广泛。   “野玫瑰”是1941年在昆明写的,在重庆“文史杂志”上发表,顾颉刚先生把“野玫瑰”在商务印书馆出单行本。1946年6月到上海,“野玫瑰”已被中电导演屠光启改编成为“天字第一号”。后来中电答应给我300万元作为稿费。   我为什么写“野玫瑰”呢?因为当时军事间谍剧本,如像“黑字二十八”“这不过是春天”“女间谍”,都非常受人欢迎。我下决心写一个军事间谍剧本。当时我已经在“战国策”上发表了一些关于尼采哲学的文章,我的法西斯思想逐渐系统化,所以我最后决定,利用“野玫瑰”来宣传我的法西斯思想,藉宣传我的法西斯思想来拉拢蒋介石。   第一、它宣传了尼采的超人主义,鼓励英雄崇拜,捧反动头子蒋介石。剧中两个最主要的人物夏艳华和王立民,都是超群绝类的天才。使观众感觉抗日这样一个伟大的民族战争,完全操纵在夏艳华一人手里,一切的胜利都要归功于她个人。夏艳华已经超过一个特务的身份,而成为一个领导抗日战争的英雄,是法西斯政治的领袖,就是反动头子蒋介石。   第二、把汉奸写成英雄。这是最荒谬的思想,而且还是在抗日战争的时候,其毒害的严重是不能想像的。   第三、赞扬特务。“野玫瑰”的正派英雄都是特务。刘云樵、王安、夏艳华三人,把王立民玩弄于股掌之上,打得他落花流水。我赞扬三人,还不仅赞扬三人,而且赞扬中国最大的特务头子蒋介石。使青年人看完这本戏,觉得当特务又英雄又舒服,又可以得美人,他们自然会崇拜特务,这是多么大的毒素!   第四、轻视女性。我把夏艳华的身世,写成一个舞女。我在“野玫瑰”里宣传轻视女性的思想,就是轻视妇女的人格,反对妇女解放。   第五、散播黄色毒素麻痹青年。我利用夏艳华的淫荡,散布舞台上黄色的气氛,还有一些爱情场面。青年人看了这些场面,自然会麻痹、堕落。   第六、暗示蒋匪帮收买知识分子。目的是在劝告反动头子蒋介石,利用金钱和地位,来尽量收编知识分子,他的政权就可以稳固。   站在今天的立场来批判我过去的文艺作品,真是篇篇反动,本本反动。它们一贯地用恋爱和色情来麻醉青年,破坏革命;它们一贯地轻视女性,反对妇女解放;它们一贯地反苏反共反人民,宣传反动的政治思想,一贯地支持统治阶级,为统治阶级服务。在最坏的时候,它们甚至赞扬汉奸特务,把他们写成英雄。它们对青年的毒害,对革命的阻阨,是无法估计的。文学是有阶级性的,我一切错误的根源,就是由于我阶级的成见。我自己觉得属于统治阶级,不能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老是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立场一错,所以一切都错。 ## 三、我参加反动政治活动的事实   我同反动派国民党实际上发生政治关系,开始在1942年。我离开昆明西南联大,跑到重庆,主要动机是想去帮助反动头子蒋介石成为中国的希特勒。我自己成为中国的戈培尔。   我的第一个准备工作,就是写戏剧建设我的名誉。那时联大学生有一个联大剧团,我导演过他们一个抗战戏,是阳翰笙先生的“前夜”,到昆明后他们推我作名誉团长。我同他们先演出了一个戏剧叫“祖国”,是马彦祥先生由一个德国剧本改编的,在昆明上演,果然轰动一时。于是我自己开始写第一个剧本“黄鹤楼”,由我自己导演。“黄鹤楼”公开捧国民党匪帮的空军,我又利用剧中的黄色成份来吸引观众。这个戏演出后,我又写“野玫瑰”公开捧蒋,我的政治投机通过“野玫瑰”获得初步成功,因为该剧在重庆获得上演的机会,反动派政府甚为欣赏,反动教育部给我三等奖金。我开始戴上了戏剧专家的头衔,我的政治野心,更急于要想得到满足。   第二个准备工作,就是介绍尼采的哲学,借尼采的哲学来宣传我法西斯的主张。我只痴心妄想,想做秦孝公的商鞅,想做希特勒的戈培尔。我以为尼采一套法西斯学说必然切合蒋介石独裁专制的企图,这是我当时公开介绍尼采哲学的主要动机。我还怕尼采的文章,不能引起反动政府的注意,我又写“论英雄崇拜”和“再论英雄崇拜”两篇文章公开捧蒋。   第三个准备工作,就是接洽人事关系。我凭“野玫瑰”和“尼采”骗得了戏剧家和哲学家的头衔来作我的政治资本,我就想向重庆接洽人事关系,想来想去,只想出能够出死力帮我忙的两个人来,一个是蒋复聰,一个是向理润,他们同我已经有19年的交情。向理润在中央军校作政治教官,那时张治中是军校教育长,后在重庆做政治部长,向为第三厅副厅长,我打算通过向理润来认识张治中。蒋复聰是中央图书馆馆长,他是当时组织部长朱家骅的亲信,朱家骅常常通过他来拉拢留德的学生。   我曾写信给向理润。他很想拉一个同伴靠近张治中,做他的帮手。他回信力劝我到重庆,答应先介绍我做中国电影制片厂的编导委员。中国电影制片厂直属于政治部第三厅,那时电影制片厂编导委员会的主任委员是史东山,向理润的计划是先让我进中国电影制片厂去作编导委员,先上演一个戏,来建设我在厂里的名誉地位,然后设法挤倒史东山。这样一来,前进的演员们就无法怠工罢工,电影制片厂就可以真正成为国民党的反动文化宣传机构。   本来想在电影制片厂上演我的剧本来提高我的声价,我连夜写成“蓝蝴蝶”。内容是写一个法官的妻子,因为爱上了他的情人,殉情自杀,又加上一对实行买卖式婚姻的滑稽角色,来增加噱头。并且我还利用剧中一个特务秦有章来暗示观众,国民党反动派在上海作抗日工作,把抗日工作归功于积极反共反人民的国民党。   我的“蓝蝴蝶”上演是很困难的,我把剧本交给厂长吴树勋,他答应考虑,留了一个多月,没有答应我。我想假如朱家骅能够帮助我,在张治中面前提一句,只要张治中答应,“蓝蝴蝶”上演是不成问题的。朱家骅在他家里接见我,我略谈一些电影制片厂的话,告诉他厂内前进工作人员怎样封锁我,我的剧本不能上演。他说:“没有关系,总有办法,你可以安心工作。”我见朱家骅后一个多月,忽然中国电影制片厂厂长吴树勋叫我去,告诉我,他决定上演“蓝蝴蝶”,我大为高兴,知道我的活动获得成功。那知厂长召集演员宣布上演“蓝蝴蝶”,演员一致反对。演员一定不演,我一定要演,完全是一种斗争的形式。我知道反动政治部支持我,演员不演,可以开除他们,他们熬不过我,但是他们用种种方法来抵制我。   戏本来演得坏,再加上内容太不道德,连国民党反动派也不敢再支持我。第一个反对的就是法官协会。他们认为把法官老婆写得不贞节,侮辱了他们。第二个提出抗议的,就是反动头子潘公展的老婆,她强迫潘公展由审查委员会下令禁演。上演第3场时,审查委员会已经命令我,把女主角自杀改为出走。到14场,因为观众纷纷反对,反动派因为面子关系,不得不颁发禁演的命令。   “蓝蝴蝶”上演失败后,使我同向理润对电影制片厂的阴谋,完全失败。我在电影制片厂先后约两年半,从1942年秋天到1945年春天。   戏剧的路走不通,我再同向理润商量,他说最好到中央政治学校去教书。我去政校的动机,是因为该校是蒋匪帮训练干部的学校,我进去假如有表现,可能引起陈果夫的注意。我在政校3年,一直到抗战结束,除掉拉拢学生,拉拢同事,替学生公开演讲,教学生英文而外,最重要的我还向反动头子陈果夫上了最反动最毒辣的条陈。第一个条陈,就是把政校的毕业生,不让他们挤在重庆各部,挤在四川省政府。国民党要巩固政权,必须要有计划地掌握地方政权,那才是真正掌握民众。派遣毕业生到各县的方式,应当用“蚕食”的方式,就是一个县一个县地搞。每一个县派30人40人去,从县长到乡长,都布满政校的学生,一个县搞好了,再搞第二个县。第二个条陈,就是把政校“学术化”。用最高的薪水,把全国各大学最有名的教授,都请到政校教书,利用他们学术的名誉,使政校成为全国最高的学府。在我去政校前一年,陈果夫早请冯友兰、贺麟来政校讲学,我说单是讲学不够,必须专任,一二人不够,必须大批。   我在电影制片厂失败,在政校又没有机会靠近陈果夫。我仍留在政校,同时我又有机会,兼任青年书店的总编辑,一直到复员那一年。   三青团书记长张治中想办青年书店。我从向理润那儿得着消息,我心里又活动起来。我托向理润从侧面在张治中那儿关说,结果经过我各方面活动之后,我作了青年书店的总编辑。我进青年书店的主要动机,仍然是想藉此靠近张治中;可以利用青年书店的书籍刊物,发表文章,传播法西斯思想,以引起反动头子蒋介石的注意。   我替青年书店创办了3个刊物,一个是“民族文学”,一个是“青年科学”,一个是“新少年”。我还替反动派陶百川编的“中央周刊”写一批戏剧理论的文章,替反动头子张道藩办的“文化先锋”写了一些文艺论文,替陈铭德办的“新民报”写了几篇“星期论文”,在我自己编的“民族文学”上写得更多。虽然这些文章都在谈文学哲学,实际上是藉文学哲学来散布我的法西斯思想。还有一次在1943年,我到南岸贸易委员会去拜访一位朋友徐敦璋,贸易委员会有一位研究员章友江请我给该会同人做一次演讲,我演讲的题目是“德国民族的性格和思想”,我把德国文化捧得非常厉害,变相捧希特勒,后来新华日报上登载我的演讲笔记,并且有社论“申斥陈铨教授的谬论”。我当时只想,我的法西斯思想,和反动头子蒋介石的法西斯作风,精神上是一致的,他总有一天会赏识我。但是,我的政治投机始终没有成功。在青年书店,我同总经理俞树立的关系,也没有闹好。后来,青年团忽然下令,解散我的编辑部。   1945年春天,我那时已经离开青年书店,外事局局长何浩若,要在重庆开办译员训练班,训练为美国在华服务的人员。他请向理润主办。向理润在各大学拉了30多位英文教员,里面有5个美国教员,以毕范宇为领导人,由他们编讲义。我教了半年,日本投降,该班立即结束。这种工作完全是替美帝训练奴才,替蒋匪训练帮凶。   1946年6月,我决心离开中央政治学院,先到上海,我来上海,就住在大东书局,从事编中学英文教本的工作。后我打听出新闻报是上海销路最大的报,里面有陈布雷的势力,以程沧波、赵敏恒为代表。我对于陈布雷是有幻想的,我想:如果我通过程沧波靠近了他,我还有做大官的希望。我打定了主意,立刻去找赵敏恒,我写了一篇社评“国内停战不容易”,被程沧波采用,赵敏恒才介绍我做试用职员。一个月以后,我正式做了新闻报资料室主任。   当时新闻报的政策,是反共反苏,拥护国民党,不过是以假商业报纸的姿态出现。我写了好些社评,有时被采用,我还翻译一些英美杂志上的文章,来污蔑苏联。我还利用资料,用我自己的名字,在其他反动刊物上,发表反苏反共的文章。从1946年起,在新闻报1年零8个月中间,我写政治文章的动机,主要是想改用直线的方式正面的方式来捧国民党,以图能够迅速地有效地获得反动派的赏识。   1948年4月,我因为同总编辑赵敏恒发生冲突,赵敏恒命令我立刻辞职,在一小时以内,我检点行李,就离开了新闻报。我离开新闻报主要的原因,是我阴谋挤倒赵敏恒,被赵发觉,因此本来帮助我的人,一下变成了打击我的人。   我在上海除开新闻报的工作而外,最主要的就是在同济大学做德文系主任教授。   到今天来分析批判,我在重庆和上海从1942年起同反动派发生的政治关系,我应当确定下面3件事实和责任:   第一、我参加这些反动文化机构,想通过这些文化机构来传播和实现我的法西斯思想,不是偶然的,乃是必然的。   第二、我的文章反苏亲美反共不是被动的,而是主动的。我既然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我就和人民的利益永远是冲突的。因为共产党代表人民利益,反对统治阶级的利益,所以我就反对共产党。因为美国支持中国统治阶级,她自身的利益和中国统治阶级的利益一致,所以我就亲美。因为苏联反对美国的侵略,苏联同情中国人民的革命,所以我就反苏。   第三、我决不是第三者,更不仅只是帮凶。我从前总以为我没有加入国民党的任何组织和派系,没有做过国民党的行政官吏,我不过是做他们的帮凶。这种看法是完全错误的。我生长在生活优裕的家庭,出洋有足够的官费,回国后在大学教书,没有失过业,生活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严重的问题。所以谋生决不是我参加反革命政治活动的主要动机。并且我去重庆前两年,早就作好准备工作,布置一切,写戏剧文章,公开捧蒋,接洽人事关系,订好计划,准备去帮助蒋介石成为中国的希特勒,自己成为中国的戈培尔,这已经不是第三者了。   从上面的分析批判看来,我的反动罪行是严重的。   (本文系根据陈铨的思想改造学习总结删节而成)   来源:华东学习委员会办公室编印 《华东高等学校思想改造运动情况· 华东高等学校情况汇编第二分册》(绝密资料)1954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