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批判我的恶劣的资产阶级体育作风   <西北农学院体育讲师、崔炳恒>   我在旧社会的小学、中学和大学里短跑中和篮球场上都得过锦标、出过风头。所以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由资产阶级体育教育培养出来的运动员,所有资产阶级恶劣的体育作风,我都沾染上了。在篮球场上,对於比自己技术强一点的,便想尽方法给对方使坏招:踏足尖,膝盖顶人,一面扑球一面打人,两人夹一人……使他无法施展其技术;而对於比自己技术差一点的,便玩花样,故意玩弄对方,使其窘迫,不知所措。自己不以为耻!反而觉得技术高明,引以为荣!更严重的是:我又把这种恶劣的体育作风,原封未动的带到新社会里来继续毒害我们的青年。   解放后,虽然我读过冯文彬同志在中华全国体育总会筹备会议上的报告,也知道新体育运动的道德作风,是反对自私的个人锦标主义和风头主义,但我只把它当作空洞的口号,并未联系我的思想实际。所以资产阶级恶劣的体育作风,依然在我思想中存在着,遇有机会便故态复萌。如去年三月间兰州市选拔出席西北区篮排球比赛大会的篮球代表队,大会决定冠军队选五人,我听了这个消息之后,认为这个机会不能放过去。如果我参加的话,就应该有把握,不然自己是个体育工作者,那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呢!於是组成了阵容坚强的师光篮球队,我被选为队长,参加选拔。最后与兰大决赛冠军时,前半时因为我队轻敌,玩花招,结果输了一分。中间休息时,我们不但未检讨缺点,反而研究怎样让兰大三号(该队队长,已犯规三次)犯规四次被罚出场,竟让我队某队员故意与兰大三号造成双方犯规。当时我身为队长,不但未加劝阻,反而在下半场开始后,一有机会我就故意传给被三号看守的队员一个容易造成双方犯规的高球。离结束还有六、七分钟的时候,兰大三号与我队某队员为了争抢我所传的高球,双方摔倒,三号臂上受伤而出场。最后我们获得了冠军,我又被选为兰州市代表队队长。   到了西安后,我带着队员,偷偷的练习,唯恐被对方看破我们的打法。结果正式比赛我们输给西安。为了在最后一天与西安队表演赛中获得胜利,争回名誉,在家养精蓄锐,竟连西北大学招待的晚会都未参加。后因故未赛,失望之余,对大会就非常不满。   当我代表西北区篮球队参加解放后首次全国篮排球比赛大会时,在大会上,我亲眼看到华东篮球队(冠军队)东北排球队,在比赛前的座谈会上将他们的打法和心得毫无保留地告诉给我们,真使我感到万分惭愧!比赛开始时,两队互喊学习、致敬,又亲热的握手拥抱。在比赛中,始终没有看到资产阶级损人利己和投机取巧的恶劣作风。偶而无意将对方队员撞倒时,除举手表示愿意接受裁判员的处罚外,并且很快地将被撞倒的队员扶起来,握手道歉。表现了胜不骄、败不馁的精神。每场都在紧张、热烈、团结、友爱的气氛中结束。比赛后举行检讨会,深刻的检讨个人与全队的优缺点。这些优良的新体育道德作风,对我的教育真是太大了。但是我在兰州为了出风头、当代表,竟然使用那种伤害别人的恶劣作风,以达到自己可耻的目的。这完全是资产阶级损人利己的体育作风。这与我们新民主主义体育:团结、友爱、互相学习,胜不骄、败不馁,发挥高度集体主义精神,为祖国的国防与生产而服务,绝没有任何相同之处。这些为争名誉、夺锦标、损人利己的卑鄙行为,是我们新体育的敌人。我们绝不能与这种资产阶级的恶劣作风和平共居,应该有高度的仇恨,我一定要把这些不利於人民体育事业的资产阶级的丑恶思想,彻底清除掉。否则对人民的体育事业会有损害,而自己也是无发展前途的。   在这次思想改造运动中,使我深深地认识了资产阶级体育的丑恶面貌。他们把运动员当作茶余酒后的消遣品,用各种卑鄙的方法来诱惑拉拢供他们少数人来玩赏。他们提倡运动员们争锦标,出风头,明争暗斗,彼此陷害,以达到他们麻痹、分裂青年的目的。而我就是这类运动员当中的一个。现在自己回想起来真是痛心极了!我憎恨资产阶级体育对我的毒害,它不但毒害了我,而且毒害了千千万万的青年,使青年们从我身上模糊了对新体育的认识,阻碍了新体育的发展。如果不是毛主席和共产党的教育,我将来真说不定会走到反人民的体育道路上去。我今后要坚决与这些腐朽的资产阶级体育一刀两断。努力加强马克思、列宁主义与毛泽东思想的学习,重新为人民的体育事业而奋斗,作一个名副其实的人民体育教师。   (原载一九五二年五月十一日西安群众日报)